她说完便低着头跑了。
华容一脸茫然,不过还是顺着她手指的地方去了,毕竟她没去过小厨房,也不知道在何处。
醉云楼有规矩,丫头们不许胡乱走动,要是冲撞了客人,少不得要饿上两日。
红兰说的这间屋子像是许久没住人,华容把门打开,粉尘蹿到鼻腔里去,没忍住咳嗽几声。
屋内有一张床,一个圆桌、四把木椅,华容弯腰擦了擦椅子,准备小坐一下。
突然从门外蹿进来一个人影,快速地开门闭门,还将插销放了下去。
“嘿嘿嘿,果然是个美人儿!”虎子险些流了哈喇子,随意拿衣袖擦了擦嘴,眼睛里像是有绿光,看待猎物般地盯着华容。
变故来得太快,华容尽力保持冷静:“你是谁?要做什么?”
她也在后宫伺候过几年,许多手段都见惯了,现在又怎么不明白这是个圈套,还是红兰引她入的圈套。
虎子把玩着腰带,绿豆大小的眼睛现在眯得只剩一条缝隙,他咧着嘴笑起来,一排黄黄的牙让华容忍不住干呕。
他一步步接近华容:“这里偏僻,没人来救你的。”
华容连连退后,暗恨没有什么防身的东西,她眼睛一直瞟着唯一能出入的那扇门,道:“醉云楼的规矩,你敢不守?”
“行了,别拿这一套吓唬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虎子满不在乎地抠了抠鼻子,又把外衣脱下,搓了搓手上的泥垢。
他摸着下巴从头到脚地打量华容,最后色眯眯的视线停留在脖子以下腰杆以上的位置。
华容掐着手指尖,已经退到了墙壁,再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