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舔了舔嘴唇:“跑什么,小爷好好儿对你。”
他扑上来那一刻,华容拔下头上的簪子,朝他脖子上狠狠扎了进去。
兴许是手有点发抖,她扎偏了位置,戳到了虎子肩膀上,鲜血一下流了出来,流到了手上。
虎子也没想到华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性子这么烈,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华容,伸手便朝她的脑袋打了一巴掌:“贱人!”
他嘴里的腥臭混合着血液的血腥味,飘散到华容鼻尖,她只觉得反胃。
虎子虽然干瘦,可在醉云楼当杂役的,手下总是有些力道,那一巴掌打得华容有些眩晕,她撑着身子紧紧贴着墙壁:“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虎子伸手掐住华容的脖子,又朝脸上掌掴了一巴掌:“小贱人,你不过就是个落魄小姐身边的丫头,挂什么贞洁牌坊。”
“你家小姐现在正快活着呢,你又装什么烈女?”
他说着就要去扒拉华容的衣服,华容死死捏着衣裳,方才的话让她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你家小姐正快活着!”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华容衣裳被扯破,她只觉胸口一阵凉意。
华容眼底满是绝望,方才拔簪子就已经耗费了全身的力气,手上鲜血的粘腻感也让她腿脚发软。
虎子血气上涌,也顾不上手臂疼痛,正要再去扯华容衣衫的时候,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红兰一手拿着一把菜刀,一手将金镯子扔了进来,大声喝道:“虎子,东西还你,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