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个丫头让我去给姑娘煮粥,之后便-”华容没说下去,双手抱在胸前抽噎了一声。
宋文桢的手臂被宁俞紧紧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家姑娘险些也……我来送晚膳,幸好来得及时。”
宋文桢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满身的铜臭味道,宁俞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那油腻腻的手就要摸上宁俞的脸,被自己拦了下来。
两人打斗了一番,闹出不小的动静。
那男子又胖又高大,紧紧压制住宋文桢令他动弹不得,宋文桢只觉得眼前变得模糊,快要窒息前摸到了倒在身侧的茶壶,朝那男子脑袋拼命砸了下去。
外头当值的打手循着声音赶了过来,宋文桢解释一番之后,便带着人去找妈妈了。
华容走近了两步,这才看见他衣服上也满是褶皱,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文桢把宁俞的手交给她:“来,等会妈妈该来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红兰愣愣地,越听越心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她不止惊讶这个杂役和宁俞、华容的关系,还有虎子骗她做的事。
是了,都是在醉云楼干活的下人,他哪会有那么大方,一只好好的金镯子说给就给。
在屋里的几人,都明白了方才发生了何事,宁俞生着病,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宋文桢没有赶来,又或者是别人来送饭,宁俞现下指不定成了什么模样。
红兰急忙摇着头:“不不,不是我。虎子只说让我把容姐姐引出去。”
“来,都给老娘说说,这是要造反了不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宋文桢和华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38章
金月身后跟了一堆人。
其中两个打手,手里分别都提溜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