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兰上前要扶她,她瞪着眼又把红兰吓得缩了手。
“是我有罪,我不该被银钱迷了眼……”红兰头颅埋得更低了,整个人都团在一起,肩膀也瑟瑟缩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华容擦了擦眼睛,脚下走得更快了。
楼梯间向来都站着一个打手,两个时辰便会换值,那个位置白日黑夜都不会空的。
而现在空无一人。
华容被自己绊了一下,死死地抓住扶手才站了起来。
红兰想伸手又不敢,只好怯怯道:“容姐姐,你要告诉姑娘,要告诉妈妈,我都受了。”
“闭嘴!小小年纪蛇蝎心肠。”华容咬咬牙,继续往上走,没再继续跟她浪费时间。
红兰声音哽咽着:“我真的知道错了。”
华容侧着身子将大门撞开,只见椅子四处倒着,桌上茶具也碎了一地,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着,“滴答滴答”,华容一颗心一下便提了起来。
“姑娘!”
屏风后头有一抹灰色,是醉云楼杂役所穿的颜色。
她还没来及开口,里头便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嘘!你家姑娘刚睡着。”
宋文桢探了个头出来,见华容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一下皱了眉又将脑袋收了回去。
红兰站在门口进不敢进,走也不敢走。
华容剜了她一眼,又听见宋文桢问话:“你去何处了?怎么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