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也没阻止,好整以暇地瞧着宁俞。
宋文桢望着宁俞瘦弱的背影,只觉心里一抽一抽地,浑身只觉无力。
他从小在众人的期望之中长大。自小入太学,知书、勤学,挑灯夜读,一切的努力从未白费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便是有时习得前朝之事,他也能条理清楚地说出个一二三来。
老师们赞他,便是皇上去太学也要见他一面。
后来又在六皇子身边做伴读,人人都说他今后必将仕途平坦,一生未曾有过波折。
在他手里,宋家的门楣会更加光耀。
另一方面来说鞭策与自省也成就了现在的宋文桢。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的不是,连一向严厉的爹爹,也鲜少对他训诫。
众望所归的宋文桢,在今日,他接连两次都有一种挫败之感。
不论是刚刚勉强救下宁俞,或是现在,眼睁睁看着她为奴婢受到欺负而恼怒,他都只觉得自己束手无策。
宁俞累得大口喘气,这时扔掉了手里的鞭子,倒在了华容怀里。
她指着红兰道:“狼心狗肺!”
“行了,娇滴滴的小姑娘别又磕了碰了,老娘还指着你挣钱呢。”金月指着一旁的椅子,让华容扶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