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宁俞,她尚还有一分耐心,而对其余三人,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将他们烧个一干二净。
“打盆水来。”金月抬了抬下巴,示意杂役将那个半晕的男子弄醒,“我怎么瞧着这人眼生,是醉云楼的客么?”
在她眼皮子底下做这等事,本来还以为是个熟客,串通了虎子,可她看来看去,对这人并没有一点儿印象。
穿的么倒是人模狗样,可那模样倒是有些像屠夫。
她这样一问,那些杂役也仔细看了几眼,大多摇着头。
只有一个人摸着脑袋道:“他好像昨夜来过,第一次来醉云楼。出手很是阔绰,点的是桃霞姑娘。”
“哦?”金月冷哼一声,“虎子,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你要是不要?”
虎子听见这话,忍着疼痛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是是是,他昨夜点的桃霞姑娘,我鞍前马后地倒的茶水,给了我不少打赏。”
“快到子时的时候,他说要多两个姑娘来唱曲儿跳舞,让我去给他找,我还没出房门,他又提起咱们醉云楼新来一个美人。”
虎子终究是没敢去看宁俞的脸:“给了两袋沉甸甸的金子,说是想闻一闻美人香,事成之后还有更厚重的报酬。”
他正好跪在金月脚边,金月抬脚往他肩膀踹去,他一个趔趄又栽在了地上。
“啧,整整两袋儿金子啊,还真是让人找不着北。”金月嘴角一直挂着笑,越是如此,越让虎子怕得瑟瑟发抖。
金月前阵子处置了一个犯了错的杂役,听说被狗咬成了碎肉,全吞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