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也知道宁俞向来镇定,现在气头上才说这么些话,所以她安抚着宁俞,道:“公主别急,纳妃哪有那么容易的,兴许皇上就是喝醉了酒,一时没想到宋姑娘和您的关系。”
“今日成亲,算下来宋夕灵可是我小姑子,我这脸被抽得生疼,你瞧瞧宋夫人给的血玉,有这么个为老不尊的父皇,我今后还能在宋家抬起头来?”
宁俞气得狠了,伸手便将头上彩冠取了下来,往地上一扔:“我都替他蒙羞。”
她当初在原书看到这个剧情的时候,就已经真情实感地骂了皇上的前后三辈,现在自己成了那个狗皇帝的女儿,依旧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公主,就怕……就怕驸马和你有了隔阂。”华容这话也是真心说的,刚刚宋文桢什么态度她摸不准。
“我知道,总不能坐以待毙。老皇帝干的不是人事儿,我得想办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眼看着天色不早,宁俞肚子都快饿瘪了:“先去给我拿些吃的来,华心去淑妃娘娘宫里走一趟,就说我明日去拜见。”
在别人都觉得皇上是酒后胡言的时候,也只有宁俞深信不疑了。
他是真做得出来那种事的人,况且原书剧情就是这么走的,宁俞突然感到无力,都是些什么鬼?
因为心里装着事儿,所以她胡乱吞了几口饭,就让华容给她沐浴更衣,这嫁衣穿着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太过累赘了。
宁俞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天都快黑了,绞了头发缩在床上望着桌上的红烛,还有些刺眼。
她本来就有点认床的毛病,还浅眠,所以躺着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看这屋内的陈设。
淑妃做事就是很实在那种派头,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也一般,没什么稀罕物件,实际上都是好东西,檀木的柜子、桌椅,手笔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