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床帐都是手工所做,上头绣着几对鸳鸯,活灵活现地。
宁俞盯着这些东西想东想西,华心的声音传来:“公主,咱们娘娘来了。”
哦对,这样的日子,周雪竹是会来的。
她撑着身子刚好坐起来,就听周雪竹道:“怎么这样早就躺下了,累了还是困了?”
“该不会是病了?”
周雪竹刚要把手贴上她的额头,又迟疑了一瞬,塞在自己怀里捂了一会儿,待手心温热才去摸摸:“不烫,没生病就好。”
宁俞鼓着脸,娇娇怯怯地喊了一声“母妃”。
“好了,都是成亲的姑娘了,怎么现下还要朝母妃撒娇。”周雪竹顺手刮了刮宁俞的鼻子,笑眯眯地。
“我今日累得很,那嫁衣压着我肩膀疼,彩冠重重地脑袋瓜子都要傻了。”
“说不得这话,你聪明绝顶,哪里傻了。”
周雪竹最忌讳“傻”字,因为当初的宁俞确实是傻了,人人口中的傻子七公主,不讨人喜欢只有排挤与欺辱。
宁俞便住了口,问道:“母妃这会儿来做什么?可用过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