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着急。”宁俞话锋一转,“那些州县的灾情如何了?”
“已经慢慢开始好转,不过好些庄稼都被冻死了,靠农作生活的百姓没了糊口的东西,国库拨了不少银子出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宋文桢拧着眉头,有些不快。
“你觉得宁殊经此一事,回来之后父皇可会立太子?”宁俞小心翼翼地问道。
宋文桢盯着她:“为何这样问?皇上正值壮年,想来暂时不会放权。”
他连“父皇”都不喊,对皇上疏离得很。
宁俞才不介意这些,道:“他老糊涂了,我倒希望他快些立太子,过两年宁殊能真正独当一面之时,便能直接夺权。”
宁殊现在只能说是在累积民心,若要做帝王,还差了些时日。
宋文桢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摩挲着衣袖:“恐怕有些难。”⑨拾光
宁俞一时泄了气:“罢了,是我太着急。”
“不过各位皇子之中,六皇子口碑最好,他也的确有……有帝王之相。”最后四个字宋文桢咬得极轻,转头和宁俞四目相对。
因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原因,宁俞也不喜欢梳那妇人的发髻,便披散着头发,屋内炭火旺盛,脸上有些红晕。
她鼓着脸道:“宁殊也没随父皇的一星半点儿毛病,也算没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