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一个朝臣嫡女罢了,不值当。
宁俞反倒是镇定了下来,她盯着皇上眼睛郑重其事道:“父皇,现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安抚宋家。”
“宋太傅是六皇子教习太傅,在宫中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宋夕灵已经是死不瞑目,父皇就不怕夜里良心难安么?”
“放肆,你敢这样对皇上说话?”
宁俞目不斜视:“母后,便是六皇子在此,他也不会同意您的意见。一日为师终生是师。”
淑妃这时也再次开口:“皇上,宋夫人已经伤心得昏厥,还是给宋家给留一个体面吧。”
“父皇,宋夕灵年纪尚小,一时冲动而已,她已经身死,你若是同她置气,有失天子风范。”
皇后还要反驳,被皇上拦了下来:“够了,让他们带回去,此事不要再提。”
宁俞眸子一黯:你倒是也心虚。
“刘永,稍后着人将她送回去,走西门出去。”
皇上说完之后便气喘吁吁地走了,走之前路过宁至,狠狠地啐了一口,要不是太监扶着他,险些直接摔倒。
宁至吭都不敢吭一声,方才宋夕灵自尽而亡的景象还在脑中挥之不去,现下哪有功夫和皇上犟嘴。
一直“隐身”状态的宁柔,待皇上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才站了出来:“皇兄今日受了谁的挑拨?”
宁至耳根子软,平日里就容易被人煽风点火,跟皇上可谓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皇后杀气腾腾地巡视一圈,屋子里站着的,都是得不了好处的。
宁至唯唯诺诺,好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冯昭仪。”
宁俞嗓子眼像被掐住一般,难受的很,居然是冯昭仪。
“蠢货!真是晦气。”皇后冲上来结结实实地给宁至一个巴掌,宁俞冷眼看着,心里也并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