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谢她方才向皇上求情。
宁俞摸着手腕间戴的那只血玉镯子,心底默默道: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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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桢那日从皇宫离去后,一直没有回来过。
宁俞整日心里放心不下,头两日还坐了马车去宋府,到了府外大门紧闭,就连一个小厮都没有。
两只白灯笼迎风摇晃,宁俞抿了抿嘴又原路返回。
皇上和皇后将此事压了下来,对外只说是宋夕灵没留神磕在了案桌角上,数位医令前来诊治,终究也是无力回天。
这是当朝权力者的态度,宁俞知晓后也只能嘲讽一笑,要怎么说,说皇上和大皇子将宋夕灵逼死的么?
而宋家更不可能跳出来“胡言乱语”。
宁俞不是第一次痛恨这个万恶的权势了。
宋夕灵是在他们回去后的第四日出棺的,宋家一个人都没请,得了风声的朝臣们也不去,派一个小厮去传话告解关心之意,都是和宋太傅有深交之人。
淑妃也提前朝宁俞嘱咐过,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就不要往宋家人跟前去了。
所以即便是出棺,宁俞也忍着并没有动静。
宁至出宫回府后也闭门不出,皇上要他面壁思过三月,期间不许踏出大门一步。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而怂恿宁至去求皇上下旨纳妃的始作俑者冯昭仪,当天就被皇后给收拾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