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皱着眉头:“快去梳洗吧,别着凉。”
宋文桢又消瘦了一些,手指像是一层皮肉包着骨头,今日他的眼底带了一丝猩红,却十分冷静地道:“前朝三省六部,表面上是玉盘珍馐,实则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皇上治国无方,寻常无大事这些蒲絮便藏得严严实实,而这次雪灾,什么妖魔鬼怪都显露了出来。”
接着他冷笑一声:“而皇上将六皇子派出去,却以为自己能高枕无忧,在其位不谋其政,成日贪吃玩乐。”
宁俞听得心中渐冷,她裹了裹衣衫,镇定道:“这些日子你便探到了这些?”
宋文桢面如寒冬:“庸臣不少,可忠臣亦有。”
“有多少人?”即便早就知道了剧情,宋文桢亲口朝宁俞说这些的时候,她还不是不免有些骇人。
“三十七人,其中有几位我捏着他们的把柄,两边倒的墙头草。”
宋文桢长一口浊气:“兔死狐悲,爹爹带着娘辞官回乡,皇上如此做法,令人心寒。”
“后宫妃嫔或多或少都与前朝有牵连,姨母会助我。”
三十七人!皇上这是引了众怒了。宁俞也清楚,正是因为宋家这事,朝中好些大臣暗地都有打算。
“后宫妃嫔或多或少都与前朝有牵连,姨母会助我。”
“什么?淑妃娘娘?”
宋文桢眼神不躲不避,缓缓点头不似作假。
“你忽然朝我说这些,为的什么?”
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大好的预感,所以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牵制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