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咽了一口唾沫,不说应也不说拒绝,反问道:“姑母和驸马在朝中颇有威名,虽说近年来鲜少问事,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当年从贼子手里将玉玺夺回来,送皇上上了龙椅,又怎能保证这一次她会束手旁观。”
宋文桢眼底一片冷清:“所以我才需要你。”
第66章
宁俞恍惚过了几日后,这一日自申时起,就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偏偏华心自外头回来,还无意提了一句:“公主,我怎么瞧着多了好些太监。”
“哪里多了?”
“就是后宫巡守的太监。”
宁俞谨慎问道:“衣着可有不同?相貌呢?”
华心歪着头想了一下:“衣着倒没什么不同,不过奴婢瞧着怎么好像有些面生啊。”
华容也颦眉:“奴婢也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莫不是皇后拨了一批新的太监来?”
宁俞捏了捏眉心,问道:“宋大人今日什么时辰出去的?”
华心拍了拍衣摆:“天不见亮就走了,脸上没什么喜色,奴婢唤他用早膳也不理会。”
华容到底敏感一些,把华心打发出去拿糕点,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棘手的事?”
“你有没有觉得大人近来行事有些诡异。”
华容嗫嚅着嘴不敢说话,宁俞正了正身子:“你说,我不怪你。”
“大人起早贪黑,时不时躲在书房里,连磨墨的小太监都不带进去,常常出来手里捏着书信一类的东西,衣裳有时沾有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