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将宋文桢扶上皇位,他就是开国的功臣,再不是那个太史令的嫡次子,在外都没有自己的姓名。
所以他没将宁俞放在眼里,而宋文桢方才说的那番话令他醍醐灌顶,自己竟本末倒置了。
宋文桢掀了衣摆往朝远宫走,他孤身上前,宫内的侍卫都拿着刀剑,没一人敢拦他。
皇后见宁柔将宁俞换了进来,已是欣喜不已,她用长长的护甲在宁俞脸上磨蹭着,冰凉的触感让宁俞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们已经是穷途末路,待捕的羔羊罢了,还做什么无用功?”
皇后面色一窒,抬手便要给宁俞一巴掌,却被人拉住了手臂,她抬眼望去,竟是宁殊。
“母后……”
“你在做什么?”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宁殊。
宁殊没再说话,眼神却已经开始黯淡。
“她是反贼,宁殊!”宁柔连名带姓地喊着他,恨恨咬着牙齿眼睛像要喷火。
宁俞见此,刚要开口,便见一个宫人急匆匆进来:“皇后娘娘,宋文桢来了。”
皇后大骇:“什么?”
宫人说话大喘气,又道:“他孤身一人,连把长剑都没带。”
皇后虚惊一场:“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宋文桢便出现在几人眼前,他穿得单薄,眼底猩红一片,见到宁俞的脸神情才缓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