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三尺的距离,跟着几个佩剑侍卫,都战战兢兢没敢上前。
宁俞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宋文桢这步棋走得委实出人意料。
他没回答,反而朝皇后道:“鱼符不可能给你,不过只要将她放了,我保证让你们平安出宫。”
“金钱珠宝,汗血宝马可保你们衣食无忧。”
皇后先是一愣,继而仰天大笑:“你算什么东西?乱臣贼子!本宫堂堂皇后,要听你指令么?简直可笑!”
宋文桢负手交于身后:“你们现在并无翻盘机会,皇上弃宫而逃,而你手里也只有一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六皇子,又要如何翻身?”
宁殊听此,眉头皱得紧紧的,开口道:“你是何意?”
宁俞接话:“当年母妃一胎双生,皇后娘娘抱走其中一个小皇子,放到身边养着,自小便是按照太子的规格。”
皇后脸上绷不住了,伸手揪着宁俞的头发:“你这个贱种,胡言乱语搅动人心!”
宋文桢说得没错,她手里只有宁殊这个皇子,是最后的机会。
宁俞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皇后却不肯松手。
宋文桢被两个侍卫牢牢拉住,他咬紧了牙齿道:“皇后娘娘,外头禁军数万,你还是掂量掂量。”
宁殊眯了眯眼睛,他本就心中存疑,宁俞说出口的时候其实并不意外。
反倒是一无所知的宁柔目瞪口呆,嘴里一直喊着不可能,而皇后遮遮掩掩的模样,却是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