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喊了宁殊的名字,还让飞燕递了一把剑过去:“宋文桢和宁俞犯上作乱,你是当朝六皇子,若是将贼子斩杀,皇位便唾手可得。”
她在赌,没有人会对皇位不感兴趣,至高无上的权利会引得多少人瞩目,人人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而皇后嫡子这个身份,也是他能坐稳皇位的重要身份。
聪明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宫女所出,知情人并不多,只要宁殊动手将他们杀死,那今后便能高枕无忧。
而自己也能在太后的位置上坐稳了。
若他不愿,那自己就要扶他人上位,垂帘听政也不无不可。
宋文桢是蠢货,为了一个宁俞竟然敢独自前来,他自己来送死,便怪不得谁。
宁殊在皇后殷切的眼中接过那把利剑,他先将剑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末了又转了个弯,径直朝宁俞而去。
宋文桢脸上阴沉得滴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皇后扯着宁俞的头发往前送了送,宁殊手里的剑尖恰好离她只有两公分的距离。
宁俞不躲不避,定定问道:“你要杀我?”
过了半晌,宁殊摇摇头,迅速将剑尖对准了皇后,且落在咽喉处:“母后,放了她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无奈,像是累得不成样子,轻飘飘地飘在皇后耳朵里。
宋文桢松了一口气,皇后却气急败坏:“我辛苦将你养大,你竟敢用剑指我?”
宁柔也急道:“宁殊!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母后自小将我养大没错,只是多年来利用我巩固后位的是你,要害我生母的也是你。”宁殊神情惨淡,“这些年我为母后谋来的利也不少,两相抵消,母后不该再框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