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皇后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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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的火把似要燃到空中,赵瑾元与一众大臣在外等着,禁军将朝远宫包围得严严实实,里面却一直静悄悄的。
他紧紧攥着鱼符,来回踱步。
宁至见状犹豫着开口:“宋文桢孤身进去,母后不会放过他的!”
赵瑾元斜斜看他一眼:“你还是自求多福,大皇子。”
方才在一片打斗中,宁至不知什么时候受了伤,名贵的衣裳都破了个大洞,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子风范。
偏偏还要故作姿态,他心里想着要是宋文桢和宁俞双双身死,宁殊夺回权势之后,他便能做个闲散王爷,甚至比从前还要逍遥。
宁至自顾自想着,嘴角微微勾起:“宋文桢还真是个蠢货!”
赵瑾元没理会他,转头和旁人商议起来,若是再等一炷香里头还没有动静,便要带人攻进去了。
宫内各处宫殿都已经封锁,里面无论是妃嫔或宫人,全都被看管起来。
毕竟皇上已经逃走,就算是别有用心之人,也没了依仗。
现在就等宋文桢,今夜之后,朝堂是否变天在此一举。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赵瑾元最终还是沉不住气,和几位官阶高一些的大人洽谈几句,便拿起鱼符下了令。
那些禁军原就虎视眈眈,得令便生扑上去,朝远宫外守着的侍卫人数少,又人心惶惶军心不稳,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全数拿下。
赵瑾元率先入了朝远宫,甫一上台阶,便见宋文桢怀里抱着个人,宁俞脸色苍白,身上裹着他的外衣,不过浑身都湿透了,水还顺着小腿肚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