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为难,轻言宽慰殷姝:“阿姐莫要生气,抱元师兄他性子一向如此。”
殷姝倒是不会与如此小的孩童计较,只是抱元方才的目光中很是有敌意。
她与抱元几乎未曾说话,不知恶意何处来。
“我倒是不生气,只是不知是何原因?”
归一叹了口气:“应是与抱元师兄他家中之事有关,以及他最最尊敬大家。”
尊重柏遗?那与此事有何关?
见殷姝面上不解,他接着说道:“大家本不欲再收学生教导,却没想阿姐你来此,加之阿姐家世显赫,怕是有所误会。”
殷姝这才明白,原是抱元以为自己仗势欺人,强迫柏遗收自己为学生,他作为柏遗头号粉自然忍无可忍。
归一面上羞红怕也是之前也有此误会。
她陷入纠结,真真计较起来也不算误会,便宜爹不知用什么法子让原本不收学生的柏遗收自己作为关门弟子。
虽说不是她本意,可她也确实作为利益既得者。
也不知作为受害者的柏遗作何感想。
如此复杂的心情维持到进入学堂。
学堂也是设在四方阁楼的右侧,陈设一如既往的简单。
上首是夫子讲学的地方,桌椅齐全,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而下方分为三列,一行一座,两行两座,三行三座。
算算应有六位学生,殷姝倒是满意,只要不是单独辅导就可。
抱元已在两行中入座,归一朝殷姝抱歉一笑,也坐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