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在路上遇见林公子,林公子听闻你身体不适,说要过来给你看看。”

苏景宁有些讶然道:“你会医术?”

林枫年拱手作揖:“枫年师从太医院的刘太医,略懂些医术,如若殿下不嫌,枫年斗胆给殿下看看。”

林枫年真是深藏不露啊,在原剧情中只交代了男二是个博学多识,清雅温润的君子,没想到他不仅会武功,还会医术,而且还是个痴情种,放到现代妥妥是女人们心中的完美白月光。

“其实我没什么事的,咳嗽是因为之前风寒落下的病根,之前太医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毛病我也是知道。”

叶儿从旁插言道:“胡说!虽然这几日都有咳,但今日持续咳的说不出话了,这还没事吗?”

苏景宁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总不能说今日咳的厉害,是因为自己说话太急给凉气呛到的吧,那他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殿下把手伸出来吧,我把一下脉就知道了。”林枫年的嗓音似溪石下的娟娟流水很是轻柔。

苏景宁伸手一只手放到柔软的脉枕上,红色的脉枕衬得苏景宁纤细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似乎可以看见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筋络。

林枫年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温热细腻触感自指尖传来,让林枫年微微晃神,林枫年定了定神,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不一会,林枫年松开把脉的手,注视着苏景宁,柔声道:“殿下之前中过毒,不过好在毒是解了,但体内堆积了不少寒气,正如殿下所说的,咳嗽是因为寒气落下的病根。”

叶儿道:“那林公子的意思是 ,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