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得问殿下了。”
“问我?”苏景宁顿时结舌,呆呆的指着自己,他给我把脉看病,为何还要反问我自己身体如何?
林枫年被苏景宁可爱的反应逗笑,清明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太医应该给殿下开了调理身体的药,那药除了能调理身体之外还有缓解咳嗽的药效,殿下把太医开的药倒哪去了?”
苏景宁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脑子,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苏景宁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低着头,玉白的指尖缠绕着腰间垂落的系带,避开叶儿火冒三丈的视线。
叶儿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殿下,你把我煎的药全都倒掉了?我说怎么这几日都不用催着你喝了,原来都倒掉了!”
苏景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干笑道:“这不是太医开的药太苦了,难以下咽啊。”
在现代吃的药都是没有任何的味道,对比下古代的中药又苦又难闻,对于他一个怕苦的人来说,喝那苦涩难闻的中药堪比酷刑。
林枫年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笑,原来殿下喝药居然怕苦,怎么跟个没长大的孩童似的。
叶儿叹了一口气:“我的好殿下,良药苦口,哪有药是不苦的呀。”
林枫年清了清嗓子:“没事,我给殿下开了几剂的药,虽然不能根除病根,但能缓解殿下的咳疾,殿下要按时喝,不能再偷偷倒掉了。”
苏景宁闻言,瞬间感觉舌尖泛起中药的苦味蔓延整个味蕾,秀眉紧紧皱起,看起来很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