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宁撑着手肘坐了起来,看了眼四周,没有看见萧玖顾的身影,他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一晚上没有说话,嗓音有些沙哑。
“咳咳咳,现在是什么时辰?”
叶儿端来一盆清水,粘湿手帕递给苏景宁:“殿下,已经未时了,殿下睡的沉,我叫了好几次都没喊醒你,殿下再不醒来,我都要去找太医了。”
苏景宁接过手帕的动作一顿,未时了,那萧玖顾是不是已经跟着北朔的队伍回北朔了。
苏景宁拿起手帕仔细的擦拭一下脸,轻声问道:“北朔的使臣已经回程了吗?”
“殿下,北朔的使臣辰时就出发了,只是,不知为何?从驿站出发往东街直走就能直接出城门,可北朔的队伍偏偏挑了西街这条路。”
“西街的路离城门比较远不说,还得经过安王府,北朔的队伍离开动静挺大的,还好那时候殿下睡的正沉,没有将你吵醒。”
苏景宁隐隐约约觉得北朔使臣突然更改出城路线跟萧玖顾有些关系,也许是他想多了,昨天晚上受了萧玖顾的情绪影响,他昏了头吧。
“殿下,你的脖子怎么越来越多那些红点了,看起来比昨天更严重了,我还是去找太医给殿下看看吧。”
眼见叶儿又要跟上次那样匆匆往外跑,苏景宁急忙拉住叶儿的袖口:“叶儿,你这动不动就找太医,那太医岂不是要天天来回跑,累都累死在路上了。”
“可殿下的身体不能出半点差错,太子殿下也吩咐过了,要精心照料殿下,不可懈怠。”
苏景宁伸手就给了叶儿一个脑瓜蹦:“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元哥哥的人?怎么我说的话你就不听,元哥哥说的话就这么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