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一脸委屈的摸着额头:“叶儿当然是殿下的人,只是太子殿下说的那些都是为了殿下好。”
苏景宁安抚的摸了摸叶儿的脑袋,轻声道:“我知道元哥哥是为了我好,但是也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去麻烦太医。”
“昨天晚上就是蚊子多了一点,然后把我给咬了,我自己抹点药就好,不用去找太医,你去找点去瘀的药膏,记住千万别告诉元哥哥。”
叶儿傻愣愣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外面还下着雪,这天这么冷,哪来的这么多蚊子,还只咬殿下一个人,还有,被蚊子咬了,为什么要用化瘀的药膏?”
叶儿离开后,苏景宁默默松了一口气,还好叶儿比较好糊弄一点,换作是元哥哥,可能还没等萧玖顾出了城门,就会被元哥哥削成十八块了。
苏景宁重新躺回床榻上,刚躺下去没多久,苏景宁皱了皱眉又起身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枕头。
他感觉今日的枕头怎么变高了些,枕的脖子有些疼。
苏景宁拿起整个枕头,枕头下面放了一个扁长的黑漆木盒,他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封信跟一个藕粉桃花吊坠。
苏景宁伸手拿出木盒里的信纸,展开信快速的扫了一眼,信上行云流水的字迹,苏景宁一眼便能认出是萧玖顾写的。
“殿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南镜了,我知道殿下如今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求殿下的原谅,我会离开殿下数月,待我回来之时,无论殿下愿不愿意,我都不会放手。”
“这世间一切我都不在乎,唯有殿下,我这辈子都放不开,等我回来!”
萧玖顾在信上只写下了寥寥数语,但信上的一字一行,却让苏景宁感觉到萧玖顾锐利深邃目光好像正透过信死死的凝视着他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