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初到北朔,就如此锋芒毕露,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些。

殷止内心虽然担忧,但面色不显,定了定心神道:“秦王爷虽处于侯爵位,但也是越不过王子的,自是王子尊贵。”

闻言,萧玖顾满意的点点头,余光瞥向站的挺直的秦翰:“既然本王子位份在秦王之上,怎么至今还不见王爷向本王子行礼?”

“哦,本王子知道了,定然是王爷看见本王子回到北朔太高兴了,一时间忘记了规矩,没关系,现在王爷高兴的劲也过去了,自古礼法不能废嘛,王爷现在行礼也来的及,对吧,王爷?”

秦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周围的空气逐渐凝结,秦翰身边的侍从沉不住气站了出来,高声怒喝道:“你可知道我家主子在朝中是何等地位,别说是你,就算是……”

眼见侍从愈发口无遮拦,秦翰急声呵止:“高海,住嘴!”

“王爷!”

高海不明白秦翰为何要制止他,明明王爷无需畏惧这个毫无实权的王子,就连王都不曾畏惧过,区区一个不知道哪里找回来的王子,竟然敢让王爷向他行礼。

秦翰幽深的目光晦暗不明,探究的望着眼前的萧玖顾打量了半晌。

高海看不清眼前的局势,他还看不明白吗?他精心为对方准备的下马威,反倒是被对方利用起来下了套,他听闻这萧玖顾在南镜时,做过乞丐,也当过奴仆,后来被南镜的安王收入府中,当了个小小的侍卫。

虽然在南镜的安王府任职,但也还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特意在人流涌动的昌黎街,本想让百姓们看一下找回来的王子畏畏缩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