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可以打击王那一派的气势,二来,百姓看到北朔未来的继承人竟是如此唯唯诺诺的人,定然会对未来北朔的继承人心生忧虑,往后等他登上那王位,百姓心中有了好的对比,他登位也是民心所向,名正言顺。

可谁想到,这萧玖顾并不想的想的那般唯唯诺诺,还反过来给他下套,先是激怒护主高海,如果刚刚不是他拦着,高海可能会在百姓面前口无遮拦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百姓淳朴,并不知道朝堂上的弯弯道道,在百姓看来,王子的位份高于他,他理应给王子行礼。

如果他不行礼,那就是胆大妄为,不敬王子,日后他登位,百姓必定会想起今日之事,说起他早就对王位野心勃勃,他坐上那位子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真是好计谋啊,无论他行不行礼,终究会摆了他一道。

如此看来,他倒是小瞧了这半路杀出来的王子了。

萧玖顾扭头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高海,薄唇轻启:“殷止,北朔律法上对王子出言不逊,该当何罪?”

殷止早就对秦翰身边那条见人就咬的狗腿子不顺眼了,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可不能轻易放过。

殷止嘴角轻扬,正声道:“按北朔律法,对王室出言不逊者,重打三十大板以示禁戒。”

萧玖顾冷冷的扫了一眼立着不动的侍卫:“是没听清吗?还是本王子说的话不如王爷的管用?”

高海面对萧玖顾的责罚丝毫不惧,脸上毫不掩饰对萧玖顾的不屑,还得意洋洋的咧嘴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侍卫们不敢动手。

数名侍卫皆望着秦翰,等着他下指示,毕竟高海是秦王身边的红人,他们都不敢妄动。

秦翰阴沉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闭了闭眼,高声呵斥道:“都愣着干嘛,王子的吩咐没听见吗?还不把人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