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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似在包厢里坐了半个多小时,越呆就越想走。
那个叫陈哥的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对她动手动脚,舒似虚虚挡了几下之后,他更没脸没皮。
在其他的男人起哄之下,摸不说,又想亲她嘴,还灌了她不少酒,后来甚至过分到做游戏输了想要伸手去拔她底下的毛。
舒似挺怕遇到这种有几个臭钱素质又低下的男人,稍微的动手动脚她可以忍忍,但她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
“朗悦”算个高端场子,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家底殷实,有头有脸的那种,素质高又有气度,哪怕他再中意你,明面上也是规规矩矩的。
但也有少数像陈哥这样有点钱就牛逼哄哄拿鼻孔看人的,见色起意就容易精虫上脑,存款还行,人品等于零。
舒似一忍再忍,直到陈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要模拟鼓掌运动时,她才脸色冰冷地把人狠狠地往旁边一掀,站起身来拢了拢自己的头发。
胃里的酒液在翻滚,面前的男人加剧了那股恶心感,仿佛随时就要冲上喉头。
她咽了下嗓子,声音嘶哑道:“陈哥,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
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
陈哥脸也阴了,看着她笑得嘲讽:“这就玩不动了?何佳不是说你玩的挺开吗?你得哄我高兴啊,你这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哦。”
舒似胸口上下起伏,垂着的双手悄然握拳,指尖掐着掌心,强忍着想把酒瓶砸在他脑袋上的冲动,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发火,不然闹起来吃亏的还是她。
她弯腰拿起自己的手机,努力撑出一个笑容来,说:“我出去打个电话,可以吗?”
“没意思。”陈哥“嗤”了一声,挥了挥手,什么话都没说。
舒似强笑着转身离开,在转身一瞬,嘴角一敛,脸色沉如冰霜。
舒似回到休息室直奔卫生间,把门反锁,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扑到马桶上立马就开始吐,直到胃里全空,嘴里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