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醉过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喝醉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哪怕她再怎么小心掩饰,也藏不住那欲盖弥彰的狼狈。
舒似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打开门走出去,脚下踉跄了下,她扶住卫生间的门边框堪堪站住,努力稳住身形。
“还好吗?”有人这样问她。
舒似迟钝地抬眸去看,眼前灯光和场景混成模糊的一片。
流苏珠帘旁是大理石的隔断台,对面还有一方洗手台。
隔断台边上倚着一个身型清矍修长的男人,灰衣黑裤,双手插在裤兜里。
第19章
边绍靠着隔断台,笑容温和而明朗。
在一片模糊的光景里,他的整个人就好似被聚了焦,连眼边嘴角的笑意都被无限细化。
清晰地让舒似感觉无端耳鸣了几秒,接踵而来的是短暂的失聪感。
周身所有的声音瞬间都沉寂下去了,只剩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扑通跳动的声响。
她似乎每一次见他,他都是这副模样,温润又沉静。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
她在一片温柔又宁静的湖泊上悠悠然地泛着一叶小舟。
无风无雨,安稳无波。
包厢大厅里正在开火车,场面打得火热,无人注意到卫生间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