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苏游忍不住啧了声,一脸无所谓地笑道:“我对她嘛,是有点想法,不过横竖是个女人而已,你要对她有意思的话,我就放了,横刀夺爱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
边绍脸色淡然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低下头去看杯里的茶水,水面有灯的倒影晃着。
他和苏游交情不错,打小就是邻居,世家情从长辈传到了他们这辈,两人虽然性格迥异,但这并不影响双方交集。
苏游逍遥爱玩他是知道的,那是他的生活方式,边绍不会干涉也不置于评价。
但此刻他话里行间谈论着舒似时透出来的轻视意味,让边绍心里莫名产生了一股淡淡的不舒适感。
这个社会按阶级划分,有些人自打出生就不费吹灰之力地立于顶层,但这并不能成为一个人可以随意贬低他人的理由。
他们只是比平常人要幸运一些而已,除此之外与他人并无不同。
边绍敛下心中那股情绪,解释道:“她之前来医院打过狂犬疫苗,见过几次。”
苏游瞪着眼,叫道:“那你不早说?”
“这很重要吗?”
“……”苏游不说话了,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过了半分钟,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边绍。
“不对,别蒙我,你不对劲儿,你就是不对劲儿。”
边绍:“……”
“嗐,我懂的,就你这七老八十的心态,真有点啥意思你也不会开口的。”苏游神情散漫地歪了下脑袋,“不过说实在的,我看她挺难追的啊,用钱砸估计是不行的。”
“你又知道了?”边绍好笑地摇了摇头。
“嗐,毕竟我阅女无数嘛。”苏游提起这茬儿还挺骄傲,“像她这种女人,心就跟铜墙铁壁似的,你得一点一点慢慢凿,我反正是没有那个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