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绍回道:“你真的是想多了,我和她就见过几次而已。”
“你别给我整那没用的,你什么人我不知道啊?都给她挡酒了,还跟我犟是吧?真没啥,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咱俩谁跟谁呢?就是个女人而已,没准我回头找的下一个更乖呢。”
已经自我脑补严重的苏游伸手拍拍边绍肩头,大义凛然道:“放心吧!边哥,兄弟我今天就为你插自己两刀,忍痛割爱!”
边绍看着苏游那一副已经陶醉在自我牺牲里的模样很是头疼,正欲解释时,舒似回来了。
他手里又转了下茶杯,敛下眉眼,沉默不语。
舒似坐回位置上,左右看了下,问:“路铮呢?”
苏游嗤之以鼻:“去厨房给他老婆煮面去了。”
舒似:“……哦。”
苏游抬腕看表,道:“我看吃得差不多了,要不咱走吧?”
舒似看了下手机时间,八点四十了。
“路铮!”苏游朝厨房吼了一嗓。
无人回应。
苏游挠了挠头,复又一拍脑袋,道:“哦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儿要跟路铮说。
他看向边绍,“边绍,刚好你有开车来,要不你替我送下舒似?”
舒似一听,连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人,长得这么好看,又喝了酒,回家路上得多危险啊。”苏游拉开椅子起身,把边绍拉起来往外推,在舒似看不到的角度朝他挤眉弄眼。
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吧,兄弟我够意思吧?
边绍沉沉笑了一声,又碍于舒似在场不能多说什么,只好拿手背叩了叩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