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她居然想起边绍了。
舒似面无表情地站着任水流冲刷身体。
过了半晌,她探出手去,把淋浴龙头直接推到最左边。
冷水淋头而下。
舒似浑身抖了个激灵,轻嘶一声。
脑袋里哪还有什么边绍,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日了,这水是真他妈冷。
舒似洗完澡出来去了客厅。
顾恩在沙发上敛着眉眼在打电话,一副乖巧的模样。
舒似从她话语中捕捉了爸妈几个字眼,没打扰她,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矿泉水又回了卧室。
喝了两口水之后,舒似躺到床上,感觉刚下肚的冰凉的水液又缓缓地往回倒流到喉头。
那是一种很鲜活的生理感觉。
她看着天花板,眼前又浮现出戚济南在小区门口纠缠自己的情景。
那几句羞辱的话又没命地往她脑袋里钻,挤得她脑仁生疼,还有一种晕眩的恶心感。
舒似甩了甩头,拿过手机,打开微信程序。
通讯录右上角一个小红点,她点进去新的朋友。
边绍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朋友申请那一栏空着。
舒似点开头像大图,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湖后几道山峦,连接着一片暗色的天空。
舒似盯着那头像发愣。
她到现在还弄不清边绍是什么想法,他这人就属于那种不显山露水的,甚至比苏游还要难以捉摸。
舒似还有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自己不是什么天仙似的万人迷,不可能哪个男人见了她都得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