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关上车门,弯腰探头道:“那我先上去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边绍点点头,“好好休息,舒小姐。”
舒似嗯了一声,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像是逃难一般,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
边绍看着她一路往前快走,身影远了些,最后停到左边第二栋单元楼门口。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钥匙进门,人进了楼道,又伸出手臂拉着门把手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样落荒而逃的她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舒似。
她擅长用冷清和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苏游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她的防备心很重,心是铜墙铁壁做的,看起来十分坚硬,想凿个缝隙都十分不易。
可他今天却见到了她的防备被那个男人用寥寥几句话伤害到分崩瓦解。
所以凿不凿得穿这道心墙,还得分人。
边绍在车里坐了两分钟,摘下眼镜,打方向盘倒车。
车子缓缓向后滑了差不多十米,又稳稳停住。
suv的车身恰好被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挡住,前挡风玻璃的视野范围正好能见到小区门口以及舒似刚刚进去的那一幢楼的一楼大门。
边绍探手关掉照明灯,车里顿时暗了下去。
舒似回家进门时,顾恩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剧。
见她回来,顾恩转过脸,笑得清甜:“你回来啦。”
“嗯,我先洗个澡。”
舒似直奔卧室卫生间,脱衣踩进淋浴间,脑袋混沌地闭眼站在莲蓬头下冲温水。
冲了一会儿之后,舒似睁开眼睛。
眼前是模糊的水帘,水进了眼里,刺激得她眼球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