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灵丹妙药,却自有其用处,若是用得好,还能有别样的效果。
季殊自己是用不上这药的,极大方地送了出去,似乎只是一粒治伤寒的药。
第55章
今夜的风雪着实有些大, 甚至连季殊鼻尖都有些泛红。
偏生这样大的雪,都没能拦得住他来送这一瓶药。
“老子犯不着害你,大可拿去找人看过。”
秦稚越是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 他心底火气越甚。枉他冒雪在檐上等了这么久,还算识趣地不去搅扰他们, 就换来这么个将信将疑的眼神。
秦稚眉一横,不肯收这瓶药:“偷来的东西, 我不要。不过你既送上门, 抓了你也不算亏。”
“偷来的怎么了?”季殊不以为然, “我是贼,他们是强盗,谁还比谁高贵了?这东西老子送了, 就没拿回来的道理,你要是觉着脏了你的手,等我走了再丢也成。”
反正,别当着他的面丢,总让人觉着一片心意被人践踏着。
“不过, 老子还是劝你留着, 难保日后有个急用。”
那瓷瓶似烫手一般,在两人之间来回被推着。季殊一时没了耐性, 把瓷瓶往房里随手一抛, 正好顺着滚到了床下, 再也看不见了。
或许在季殊眼里,如此也算秦稚收下了。
他得意地一挑眉, 灵活躲开横在颈间的刀,身影如鬼魅般转瞬飘远。
“莫名其妙。”
秦稚在身后暗骂一声,也不知道他到底修习了什么功法, 步法也未免太过诡异了些,滑得像条泥鳅,若非特殊法子,想来是难擒。
不过转念一想,贼靠的本便是灵巧二字,也算是吃饭的本事,必然不同寻常。
白茫茫一片雪里,眼看人便没了踪影。秦稚愤愤关上窗子,躬身去床下掏那丢进来的白瓷瓶。
莫名其妙的人送来莫名其妙的东西,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让它就此躺在床下,试问几人能安心。好在瓷瓶滚得不算太里,秦稚拿手一够也就够到了。
里头只藏了一粒药丸,闻着倒是混杂着些上好药材的味道。秦稚把药丸放了回去,随手往匣子里一锁,只等什么时候请医师看看,这到底藏了什么心思。
*
一场雪下过,离年也越发近了。
近来长安城安稳得很,崔浔一时也空了下来,甚至于能腾出一整日的功夫撑着伞陪她在外头玩闹。
夜里发生的事,两人很是默契地没有提起,却也都放到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