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何不返,春华复应晚。
不道新知乐,只言行路远。”
借以故乡人思己,来抒发自己思乡情切,最能道出乡愁阵阵。
寻着风向二人找去,仪仗远远跟着,只彼薪身边的李和与流复身边的杜聘两三步外伺候。
几重道后,看见一女子对着满树粉白色的樱花吟吟念词:“旧园今在否?新树也应栽。”后头跟着个丫头手提细柳条软篮,中间正放着系着红纸的竹蜻蜓。
李和上前几步喊了句:“是什么人?”
那女子回头一看,见两位身着锦袍的少年气度不凡。一位典则俊雅,风度翩翩,只一双桃花秀目便令人神驰天外。另一位玉树临风,昳丽不压清朗,那真是笑语未起,竟是杏眼先闻。
女子忙行了个大礼,垂首仔细拘着道:“奴婢警芳轩六品侍读柳绾昭金陵人氏,不知二位尊驾”
原来真是警芳轩的女官。
只见这女子花容昭昭,柳腰款款,身袭淡紫色碎花石榴裙,耳中戴琥珀珠,腕上隐隐显出雨花石手串,那云鬓上只用水色绸带扎了,簪了朵樱花。最别出心裁的是那樱花竟是红白相间的开着,重瓣相压,白与红相合而不相融,与这春景静美合宜。
李和得知是有品级的女官,而侍读又大多是名门之后,便客气许多按礼数唱道:“这位是启夏宫大皇子,另一位是彻秋阁二皇子。”
那绾昭起身又行一礼道:“奴婢见过二位殿下,二位殿下万福金安。”
流复执着竹蜻蜓欣赏那字道:“京城春尘甚重,不及江南丽水婉约,柳姑娘自然思乡情切。”
绾昭低眉道:“奴婢惊扰两位殿下,还望恕罪。”
彼薪对流复道:“昨日惜春一诗劝人珍惜眼前,我读来伤春之情顿解。却不想这作诗之人却乡愁难抒,看来人人都有不如意的时候。”
流复抬眼望向彼薪一愣,转眼收神,只对绾昭说:“你这喜好倒有趣,放竹蜻蜓可是你家乡的风俗?”
绾昭垂首未抬:“二皇子谬赞,只是奴婢们闲时解闷的玩意儿,哪有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