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有大臣看出皇帝心思,历数各代帝王留王爷不去封地如何祸害了社稷,便请旨让玄亲王早去封地,又说朝中任职的王爷都是沉着稳重之人,若封年轻王爷为职,恐群臣不服。
流复合上折子道:“那皇兄是什么意思?”
彼薪摆摆手,把流复引到椅子上,摁他坐下,磨了墨,用笔蘸饱了水递到流复面前道:“那要看玄亲王如何批示了。”
流复看那笔是丧期代替朱批的蓝批御笔,吃了一惊,想要起身,又被彼薪摁住道:“你日后若要议政,批文自然要会,你只管批就是了。”流复看彼薪是认真说的话,觉得在理,接过笔执在手里,琢磨一番,提笔批示。
流复正认真批文,突然李和称诺而入,彼薪翻看其他奏折,也不抬头让他说话。
李和行礼道:“边关送来的请安折子。”
彼薪只道:“念。”
原来蓟北总兵张韬皑请求进京致礼。
彼薪好似早已料到,就说:“边关不可一日无将,他既身居要职,就不必进京参加大礼。”
彼薪又抬头道:“把先帝床头的龙吟剑送去,让他记得先帝和朕对他的器重。”
李和遵命,又道:“先帝丧仪和登基大典的名册还未订好,大臣那自有内阁,只是藩王那”
彼薪点头道:“那折子朕看过了,渝王身在京外,但他是先帝之子,理应致礼,让他来吧。”李和称诺而去。
流复批了一半,见李和走了,他搁下笔道:“张师傅多年未见,皇兄为何不让他回来,臣弟倒有些想他。”
张韬皑原是御林军出身,后在皇帝身边为四品带刀侍卫,皇帝曾让他为皇子武师,带彼薪流复习武。幼时彼薪流复与其关系极好,只后来皇帝调他去镇守边关,多年来屡立战功,时任蓟北总兵,再未进京。
彼薪道:“他到底是手握兵权的外臣,现在招他回来,于众人都无益。”流复只得作罢,思索片刻,又去批文。
第15章 断旧谊迫封妃嫔 失臣心逼撤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