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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复握住彼薪手目光坚毅有神的说:“再难也不能认命,他们要争,便争,你我只管奉陪,绝不退缩!”彼薪伸出手,眼神有些迷离,脸颊微红,轻轻抚摸着流复的脸,不发一言,只想着样看着他,陪着他,彼薪回道:“定不负卿。”

那一晚流复借着酒意睡的极好,一觉到现在还没醒。彼薪模模糊糊躺在床上睁了眼,帐子裹了三层,看不见外头的光亮,也不知道时辰,瞥眼看见流复睡在边上闭着眼,气息轻微匀顺,唇色润泽,眉宇清亮,肤质如凝脂般白皙。

彼薪笑了笑看着他出神,不禁伸手想去碰他的脸,手指才触到流复,流复眼睛闭着动了动,好像要醒。彼薪赶紧装睡,躺回被子里。

流复手抚了把脸,眼睛渐渐睁开来,略眨了眨,坐起身,边捋着头发,边去看彼薪。流复俯下身仔细去看不觉暗暗好笑,这人睡着觉脸还绷成这样,真是当皇帝当傻了。

流复不禁玩心大起,舔舔嘴唇,憋着笑,伸手就要去捏彼薪的鼻子。彼薪早知有异,突然睁眼,一把抓住流复的手,猛的就压倒在床上,坏笑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可叫朕逮个正着!”

流复哪知道这样的变故,一时反抗不及,压在那动弹不得,他胀着脸说:“没有的事儿,是哥哥先偷袭的!”

彼薪的面容贴的更近,眯着桃花瓣的眼道:“没有?不承认,朕可挠你痒了!”

流复最怕痒,心里着急,对着彼薪背上急急道:“哥哥背上有只大老鼠呢!”说着就想挣脱出去,才起一点身,彼薪哪容他逃了,手直往怀里拽,压得死死的。

流复知道跑不掉了,干脆眼一闭,头一偏,也不管彼薪要干什么。

刚刚两人这么一闹,流复寝衣松开一角,玉肩锁骨显露出来。彼薪见流复撇着头闭着眼,嘴唇咬得紧,青丝散乱在露出的锁骨上,暗暗发出一种少年的独特气息。彼薪伏在他身上去闻,鼻尖靠到流复脸颊,不由想逗他玩闹。

彼薪嘴角一扬,直直吻在流复锁骨上,流复吓的大惊,推着彼薪大喊:“了不得!”彼薪再想去堵他嘴已经来不及,好几个奴才冲进寝殿,跪在帷帐外头,探头去看,但帷帐遮的太严实什么都看不清。

有奴才问情况,彼薪瞪眼去捂流复的嘴,流复也不甘示弱的盯着他,彼薪假装沉着道:“没事,都下去吧。”

外头奴才又道:“皇上,王爷早朝的时辰快到了,该起了。”

“这就起来!” 流复听闻如获大赦,挣脱开彼薪,探了头出去道。

“知道了,快下去!” 彼薪一用力又把流复拖回来对外头奴才说。

奴才们哪敢停留,都疾步出去了。流复见彼薪一副不罢休的样子也不能不服软了,笑着拉了彼薪明晃晃衣带道:“罢了罢了。”彼薪这才罢手,二人起身更衣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