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京城中玄亲王府中留了杜聘打理内院,公事上则是靠着詹事唐画奔走。
唐画一人未带小厮从王府侧门而出,顺着街巷进了一家茶楼,半晌便离去。唐画才匆匆几步便觉的身后有人跟随,忙停了脚步然后转身进了小巷。
那人笑道:“唐先生且慢。”
唐画也回礼道:“不知哪位贵人相见?”唐画抬眼一看是一个半大的童子,便道:“原来是时大人家的。”
“唐先生走的好快,小的本想在茶楼口叫住先生,却不想脚程慢了两步险些寻不见先生。我家大人也在附近,请先生一见。”
“自当拜见的。”
唐画随着那童子进了一家酒馆雅间,时申果然依在栏前望风景。唐画刚要拜见,时申就摆手笑着请他坐下说话。二人寒暄几句,唐画又说起玄亲王离京自己初掌府中公事实在难堪大任,连连说要仰仗时申才好。
时申见他一副自愚之态便道:“先生还是不必如此。听闻先生出身讼师,也颇通市井之道,刚刚入遥彦茶楼想必是听到了什么事的。”
唐画不动声色道:“大人既然问了,小人也是该说的,毕竟大人与我家主子相交甚好。”说罢又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自我家主子成了府,许多事才好慢慢掌控。像是外头传的一些不利于主子的传闻,做奴才的就该早些替主子平息了。”
时申笑道:“玄亲王风评确实与从前不同,秉公刚直之言愈发盛行了。”
唐画颔首道:“主子本就是刚直之人,只是从前那些见不得主子好的人才传些不实的言论。”说罢笑道:“大人您瞧瞧,我家主子连个书童都不曾有,又怎么会好龙阳?只是主子相貌俊美,难免与长恭同忧。”
时申哈哈一笑道:“若要如此说,骅况更该有此恶癖了?”
唐画也笑道:“文人风流怎么算是恶癖?”
时申摆手道:“也不必如此,我今儿请先生来就是知道先生听闻了些事,不知先生有何看法?”
“不过是些旧闻琐事,并不当真。”
“我今日请先生来并非逼问,而是表一表心迹。”
唐画端了茶抿了一口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