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象也不多言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跟着这公公入了内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四十四象就在门口听宣,里头走出个嬷嬷引了他进屋。
“先生来了,快坐。”
屋中正堂坐着个面容祥和的妇人也只三十来岁的模样,捻着绢子对右首的雕花椅子点了点,四十四象告罪而坐。
那妇人道:“哀家是个不懂世道的妇人,幸得圣上不弃还备了封地养着那孩子,只是哀家一个寡母总想着孩子能好,所以请了先生来给他瞧瞧这命格。”说罢边上嬷嬷取过一个木案上头搁了一段红纸。
四十四象一身劲装手无拂尘,只握了握手腕,伸手去取拿红纸。那红纸洒金上写了八字,只看到开头庚辰二字四十四象就搁下了红纸。
“娘娘抚养渝王也是辛苦,想贫道曾远远瞧过渝王一眼,是位面相极好的公子,虽是年幼却可见那眉目良善,是位有福的。”四十四象谨谨答了
那太妃捏着绢子扶着胸口笑道:“先生这话说得哀家欢喜,快瞧瞧这命格好是不好啊,好让哀家放心。”
四十四象一摆手道:“娘娘何必着急,贫道才疏学浅还得取了这八字仔细推算才好,但想三爷已有如今身份,这命格自然贵重。”说罢起身要走。
忽然,那内侍手掌一用力将四十四象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哀家也是听闻武侯祠忽显圣光连圣上也特派了玄亲王来祈福,只是不知道这显圣应在何处,原来还是那玄亲王身份贵重,福泽庇佑,这才遇到先生,连那顽疾都能压制的住,想先生真是位活神仙呐,又何必与凡人推脱,先生只看着命格是好是不好。”
四十四象笑道:“娘娘觉得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哀家也没什么,就看看孩子这往后是什么路子。”
四十四象端过茶来抿了一口,便道:“福祸天定,贫道也只是凡人,怎能窥得这些?娘娘若非要问,那贫道便说两句。”说罢取来那红纸边看边道:“三爷命格八字偏弱,需有人相助。辰酉亥自刑,恐好意被误。”
四十四象又笑道:“二爷三爷不愧是兄弟,命格倒有相像之处,连这丁火也是一样,只他这丁火更偏爱与自己寻乐不屑世俗啊。”
太妃神色阴了下来,便道:“先生瞧这孩子不像是有福的,连转运之时都没有吗?”
“那要按娘娘怎么说了,他如今的身份已是万分贵重,若再要有福便与现在又是不同。”四十四象不动声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