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午门外,宫墙边,常看到有人三三两两抱着祖宗牌位跪在雪地里放声痛哭的,嘴里说着对不起先帝,对不起祖宗。
彼薪毕竟还是留了心眼,校事府的人没交出来,只让他们待在府中,若无异动不可随意调派人手。礼吉拿了京城守卫和大内侍从约五千兵马的指挥权,楚地那里也带五千精锐入京,一路关卡皆不许阻拦。
彼薪调派京师附近兵力的功夫,礼吉在京城中也有动作,皇家近侍中绱舴育桦等人腰牌被收,只许在府中待命,又请了几家重臣的夫人入宫给太后侍疾祈福,弄得人心惶惶。
“太后娘娘。”一位夫人服侍太后起来。
太后看着一宫的人,比平日里热闹万分,心中隐隐沉得低低的。
“都赐了宫苑,还是回去歇着吧,哀家不需诸位伺候了。”太后倚着身子淡淡道。
“臣妇们心里慌得很,在娘娘这还稍稍安心些,那皇后曾与荣贵妃不睦,咱们也不敢上她那去,怕被牵连。”
“在宫里没什么不好,倒是那庆阳在宫外,哀家还更担心她。”太后皱眉暗暗叹气道。
“这……”几个夫人面面相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太后抬眼只一瞧心中就觉得有事,便道:“有什么事便说,吞吞吐吐的,还嫌不够闹心吗?”
“臣妇们不敢说呀。”为首的一位告罪道。
“说!庆阳那孩子脾气拗,真掺和到这事里就不好了。”
“娘娘恕罪,臣妇们也是听宫人传进来的消息,熠王爷请庆阳长公主殿下入宫侍疾,殿下不肯,摆了棺材在公主府,说就是死了也不能同乱臣贼子为伍。”
太后扶助胸口颤抖着问柏柘道:“是不是真的?”
柏柘“哗”地一下跪倒在地道:“确有其事。”
“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