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了雨,衾嫆没有在院子里练剑,便索性找了绣品来临摹,可惜,她在刺绣上的功夫,也就比她那棋艺好点儿。压根就拿不出手。
听到殷老四的话,衾嫆放下手里头的刺绣,抬眸没什么表情地问,“什么好消息?”
“你要找的情人泪,有眉目了。”
情人泪?!
衾嫆眼睛里豁然明亮了起来,她被沈寄年提醒后,回来便翻阅了医经,可是里面只记录了情人泪的典故,说是极为罕见难寻。却没有描述其具体外貌特征。
只提到曾在沿海一带出现过。
她便让那些江湖人集中去沿海寻找。
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了眉目。
之前一而再的挫败让她对情人泪的下落感到迷茫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她激动地站起来,等待殷老四的回答。
“咳,我收到消息,说是沿海一名大渔的渔夫家中祖父曾被有毒的海鱼咬了一口,性命垂危之际,有路过的高人给他服下了情人泪,然后他活到了现在都康健得很……”
殷老四话音未落,衾嫆便喜笑颜开,眼里满是喜悦,她激动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具体在哪?安排下,后天,不,明日就启程!”
听她这话,殷老四不禁诧异,“你该不会是想亲自去吧?”
“嗯,我要亲自去才放心。”衾嫆点头,看起来不像是冲动之下做出来的决定。
首先,情人泪必不可少,她不能允许这当中出什么差漏;其次,她也想出去走一走,趁此机会将乱了的心给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