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她看着像是变化不少有了长进,可她该做的事情该报的仇一样都没完成。如此窝囊无用,如何面对后面那许多的腥风血雨。
“行,不过明天出发太赶了,我得去和大哥商量下,要不缓上三日?”殷老四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像衾嫆这样说走就走,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还好,带上这么个弱小姐,不好好准备下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就真的惨了。
衾嫆冷静了下来,也觉得自己方才说明天启程有些糊涂了,便点头赞同,“好,正好我也有事要处理和交代下。”
……
说三天筹备,衾嫆接下来都忙得晕头转向的。交代了之前接手的母亲留给她的铺子的掌柜,交代了殷老大和春花表哥请来的几个江湖人好生保护衾枫的安危……
再然后,便是去了一趟护国公府,让容央仔细些外祖母的身体,并且盯紧容惜别让她暗中有小动作。
“表妹。”容惜在门口等着衾嫆,待衾嫆同容老夫人还有容央说完话,她站在门口,面容憔悴柔弱,叫住衾嫆。
从称呼上也发现,二人是真的生分——
虽然衾嫆觉得是撕破脸皮了。
衾嫆原先还扬起的笑脸便僵住,笑意收起来,在容惜面前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有事吗?”
语气冷淡,态度更是冷漠。
容惜抿着唇角,眸中盈盈含泪,见衾嫆还是这般,也心里明白是没办法挽回什么了。
她哪里想得到就因为摔了一回,衾嫆就心狠至此,非要闹掰才好。
“表妹,不管你心里对我有气还是有怨,我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