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的外孙女嫁过去了,那就是和端王绑在一块了,想要脱身都难。
这要跟着受多少白眼奚落啊!
容老夫人想着,眼睛都红了,她握着衾嫆的手,眼里急得都带了泪意。
衾嫆被她带得有些动容,但她眼眸温柔地望着容老夫人,语气却坚定而无畏地说着,“外祖母,您别担心。姣姣自己选的夫婿,那定是最好的。端王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她也不会让他再受委屈。
她说着,又冲容老夫人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补了一句,“再说了,您外孙女这么厉害的性子,谁敢欺负我?还白眼奚落我?也不怕我一剑削了他?”
这话一出,容央就先忍俊不禁,她捂着嘴,帮衬着衾嫆安抚起来老太太,“是啊,祖母您就宽心吧!衾嫆这丫头啊,不欺负人就不错了,孙女看那端王模样品行都是极佳,比起那道貌岸然的惠王不止强上多少呢!”
她口无遮拦,容老夫人忙瞪她一眼,“胡说什么,惠王也是你可以编排的?”
她知道容央是为了安抚她,但心里还是宽慰不少。
容老夫人不怕衾嫆是被迫要嫁,若是外孙女不愿意,她穿上她的诰命服带上先夫的牌位,去皇宫面圣,求陛下收回成命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就怕是外孙女自己甘之如饴。
容老夫人总觉得小女儿早早地离开了人世,可怜两个孩子自小没了娘,便总是多心疼些。
外孙女想要的,她便给。
如今,她说她想嫁,那她便替她张罗筹备来年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