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胸有成竹地说着,“对不对啊妹妹?”
秋秋在衾嫆怀里,乖乖地不动,怕累着衾嫆,她嬉笑着点头,“嗯,哥哥很厉害!他护着我!”
“他是厉害,你呢?你这个娇气的小姑娘,要是摔着又得哭鼻子。”
衾嫆捏了捏女儿秀气的小鼻子,打趣她。
“爹,你看娘,她又说我娇气!我才不娇气呢!”秋秋看了眼全程望着她娘笑,也不说话帮腔的爹爹,立马将他拉下水。
被点到名的楚漓单手撑着额头,面带笑意地看着娘仨个有说有笑的,闻言只是轻描淡写地道,“秋秋是有些娇气,出门的时候还哭鼻子了。”
安哥儿点头,“这倒是,我也看到了。”
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爱哭鼻子,是个娇气的小哭包。
被一家子说是小哭包的秋秋小姑娘,立马扁扁嘴,眼里蓄着两汪眼里,要哭不哭的。
“妹妹她又要哭了。”
安哥儿叹了声气,伸手拍了拍秋秋的小肩膀,“你别哭,你不是小哭包,别哭了。”
衾嫆却道,“说你是小哭包你还真哭,那秋秋你自己说说,这么爱哭,是不是小哭包呀?”
她捏了捏秋秋手背上的窝窝,觉着女儿真是香香软软的,萌化了。
吸了吸鼻子,秋秋将两汪眼泪逼了回去,摇头,“不是,秋秋才不是小哭包,我不哭。”
果然就没有哭了。
楚漓觉着她们三个都挺幼稚的。
不过他却乐得看幼稚的妻小,百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