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皇上那边做了决断了,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了,衾嫆觉着自己多少有些优柔了。
或者说是,如今的皇上不是当年那个她不用顾忌的皇上。
楚煜是楚漓看重的弟弟,也是她的弟弟,一家人,合该是互相帮助体谅。
楚漓看了眼面前温柔似水的妻子,伸手将她鬓间的碎发拢到耳后,闻言,嘴角扯了扯,“我省得的,你就这么不放心你相公?”
“你自己清楚,一到秋秋的事上,你就昏头的。”
听了衾嫆这番描述,楚漓忽然紧绷的表情也柔软了下来,他凑近,在衾嫆面前耸了耸鼻子,嗅了嗅。
“我怎么闻着,一股醋味,嗯?”
衾嫆面上一赧,捶了他一下,“少贫嘴,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羞!”
楚漓握住她的手,轻轻哈了口气,“反正也没人看到——你手这么凉?进屋去吧,我知道怎么处理的。”
正是天凉寒的时候,就算是习武之人,衾嫆毕竟是女子,生了两个孩子,在外面吹了会风,手就有些凉了。
点点头,衾嫆道,“那我在屋里等你。”
示意他别在外边逗留太久。
楚漓应下了。
他看着被阿羽卸掉下巴,不住流口水的司徒复,摩挲着自己的大拇指,表情晦涩。
书语上前,将司徒复的下巴又给掰正了回来。
这下,司徒复直接“呜”了声,就流下了眼泪,痛的。
楚漓只是看了一眼,便略带嫌恶,没出息,这么窝囊的小白脸,如何配得上他家秋秋?
“清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