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徒复这样,楚漓似笑非笑地呵了声,轻慢地问。
司徒复身子一震,想在端亲王面前装酒疯,他还是没那个胆子的,便跪着垂着头,抽噎地求饶。
“王爷恕罪,小臣一时糊涂,喝多了,才,才逾越了。”
“嗯。”
楚漓靠着椅子,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表态,这叫司徒复心里很慌。
嗯是何意?
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心里没底,对着郡主,他认为对方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脸皮薄,未必会将这事说出去,但对着端亲王,这可是皇上敬重的兄长……
也是当初一力扶持皇上登基的唯一亲王。
想到这,司徒复不自觉地就气势萎靡下来,连连求饶说着告罪的话。
楚漓听得聒噪,便摆摆手,“罢了,书语,你亲自走一趟司徒府,看看司徒禄是什么意思,打算用这种手段同我端亲王府结上姻亲不成?你问问他,是不是本王多年不归京中,这如今的京城,本王都要仰他鼻息过日了。”
他也不动手责罚司徒复,姣姣也是多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虽许久没有在京中与这些个尔虞我诈之辈来往,但行事风格是没变的。
司徒复唐突他的宝贝女儿,那他就交给司徒禄来亲自教导他的好儿子。
楚漓的话,书语都一一记下,拱手,“是。”
然后提起已经吓懵了的司徒复,便出去,前往司徒府。
楚乐瑶是等书语走远了才探出脑袋的。
“进来吧,秋秋。”
楚漓把玩着桌上的核桃,觉着没什么意思,便又放下,不曾看向屋外,却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