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低声道,“我只想救秋秋,但我明白,秋秋如果知道救她很可能会牺牲教她御兽决的爷爷……”
她必会自责一辈子。
他的话,叫楚世安一瞬有种被冷水淋了一身的感觉。
他心头一悸,不禁面色白了便。
关心则乱,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只想到妹妹,但现在想,最了解女魔头的是宁筠,宁筠能这么说,就是知道,以天音和岛主爷爷的恩怨,她一心想复仇,不会只想引出岛主爷爷的人那么简单。
而是要向他索命。
是啊,秋秋这孩子,打小就是这般,温软纯良,岛主爷爷最喜欢她,要不然也不会将这么重要,会引起如今这么多人争抢的御兽决,教给了她。
她和岛主爷爷感情那般好,不会愿意因为自己而让对方陷于危险之中。
楚世安许久后,却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几分颓然。
“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我一力承担。”
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不该怪她。
她只是被别人仇恨所利用,承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不,这本就是我的责任。”
宁筠知道,兄妹俩都不会好过,他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想到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此时却再也听不到,只能看着她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心里便一阵撕扯的疼泛起。
“是我,和你们都没关系。”
说完,宁筠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楚世安这一瞬,有些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