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间的悲剧已经酿成,不可挽回,他不想和秋秋变成这般,互相蹉跎着,便错过,一错过,便可能是一辈子。
“阿宁,你给我生的孩子,很像我们,他长得像你,也像我,性子……和我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将酒壶里的酒洒在墓前,面带欣慰之色,眼神却又满是怀念和感伤。
“只可惜,我不是个好父亲,他厌恶我,想来,是不会原谅我了。”
说着,夜枭自己也喝了一口酒,苦笑道,“也是,我自己尚且原谅不了我所作所为,又何况他呢……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漂泊在外,我从未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又怎能强求他认我?
阿宁,我很想你,这些年,我睁开眼闭上眼,我都在想你,这人生有时候真的太长了,我又还不能死……阿宁,你是不是也怨我,这么多年,我都没来看你,也没和你黄泉共赴,履行当年的承诺……”
眼见夜枭还没说完,酒却快喝完了,担心喝酒误事,宁筠只得上前,沉声提醒他——
“说完了吗?该启程了。”
他一出声,夜枭立即抹了下眼角,咳了两声,点点头,站起来。
“好,好,就走,就走。”
而后他看向墓碑,满眼眷恋,“阿宁,等此间事了,我再来看你,到时定为你重置墓碑……”
“不用,我娘生前不在意这些虚名,死后更不会在意。”
宁筠冷淡的态度和犀利的言语,叫夜枭再度一震,愣了一瞬后,他便讪讪道。
“也对,这里山清水秀,安静没有纷争,的确是个很好的栖息之地。你娘最喜清净,也向来对名利无感,如此,倒是我着相了。”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