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拉了下缰绳,然后先一步,策马前行。
手下站在原地,伸手扶了一把有些醉酒,步履不太稳的夜枭,然后等他坐稳了,才随后上马,等夜枭成功策马了,再紧随其后护卫他。
直至天光大亮,宁筠才找了个落脚处,打算用个早饭喝点水休息下,马也累了,他给了钱,让客栈的小二帮忙喂喂马。
“陛……老爷,老爷?少主,老爷昏倒了。”
宁筠刚坐下,便听见倒地之声,然后手下惊呼了声,将倒地的夜枭扶起来,紧张地看向宁筠。
请示他的命令。
眉心一拧,宁筠不禁复杂地看了眼脸色潮红,呼吸沉重灼热的夜枭,伸手替他把了下脉,再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
飞快抽回了手。
竟这般烫?
“扶他进屋,找个大夫来。”
宁筠抿唇,倒是他疏忽了,他年轻又是习武之人,但夜枭久居深宫,养尊处优的,又年纪不轻,水路陆路一路上舟车劳顿,他们又赶了夜路未曾歇息……
就是铁打的人也会撑不住,更别说是夜枭了。
微微拧起眉,宁筠虽然不喜夜枭,但他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心底有些烦躁,宁筠等手下离开后,本也想离开的,但见屋内没有人守着,又只好坐了回去。
夜枭发高热,额头都是汗,领子也被汗水给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