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话一出,萧禹眼底便闪过杀气。
“让开。”
他瞬间便从脑子里搜罗出这人的信息来,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二三十左右,认识自己还和自己不对付,不用猜,定是百里勇的长子百里骋。
一个只用蛮力的暴戾将军。
“小杂种,你和那北国女人生的孽种还真是穿一条裤子的啊,正好,爷今天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白脸——”
说着,男人手一扬,便有家丁将萧禹团团围住,担心萧禹一人出来不安全而带着人跟上的付余生,正要出面,就远远地瞧见一角红衣射过去,便立时嘴角弯了弯。
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不必上前。
“可是……”
“放心吧,爷吃点苦就能抱得美人归,那就算是挨一顿打也值的。”
手下人:“……”
您还真是不怕公子回头找你算账哈。
百里骋最近因为宁筠和萧禹的出现,一肚子火气,尤其是宁筠近来在朝廷之上崭露头角,还将他底下一官员弹劾了,害得被贬。
他正愁没有地方出气呢,恰好就看到萧禹独自一人上街,再看他这瘦弱得风吹能倒的身板和病态白的脸色,便有心要上来教训一番。
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街上百姓立时收了摊子,躲开些。
他们未必认识萧禹,但却认得百里骋这个活阎王。
暴躁嗜杀的大将军之子,百姓每次见到他就跟见着鬼没两样。
“百里将军,大路宽阔,萧某眼拙,怎么,你这样的武将也会看不清撞上?”萧禹冷笑着,不卑不亢,“这可是皇城,你要动手的话也行,可要考虑后果。”
“什么后果?哈,老子想教训你还看地方不成?”
“好啊,那如果将军今天摔了跟头,可别回头又说皇城脚下我冒犯你百里家才好。”
萧禹话音落,便引来百里骋的大声嘲笑。
“哈哈哈哈,你这小白脸还真会装,就你能伤着本将军?哈,要是你能伤着本将军,今儿这事本将军就饶了你——但一会,本将军的拳头不长眼,要是将你打残了,可别提你是王上的外甥,求我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