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那位闲不住的内人啊,近日来研发了些新的糕点样式。这几日一直在我身旁念叨着,说判官家的小娘子极爱酸甜口的小糕,每每邀人品尝,小娘子定是乐得合不拢嘴,邀着我那内人没事多聚聚。”
推官言的那位内人,正是常与张儒秀相会侃谈的闫娘子。
推官算准了司马光的心思,一语中的,一番话下来,见司马光的眉头早舒展了开来,嘴角隐隐还有了不多见的笑意。
看来叫他说中了。
“她倒是馋嘴。”司马光想着张儒秀那般灵动模样,只觉着心里暖得如在夏月一般。
那些个埋怨早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暖意。
半个时辰,足够司马光回到院里,缠着张儒秀同人黏腻一番。
衙院里那么大点地方,穿过梧桐道,便是琳琅宴。
朝那欢闹之处望过去,仆从装着雪灯,塑着雪狮。雪落漫天时,无须点着精致的琉璃宫秋灯,只在边边角角点上几盏昏昏暗暗地长明灯便好。
晚间,衙官携着安人落座。还未曾言语几句时,便有人拿着酒坛唱起诗来,坐在其中放声大笑的,便是醉得满脸通红的富知州。
他倒是个容易尽兴的人,旁人还未真正沉浸下去,他早不知跑到哪处湖心亭上赏着美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