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人们的酒就全冲着攸宁来了,攸宁啼笑皆非,但是新人旧人都在,哪个都要给面子,这一圈儿下来,喝的着实不少,有了醉意,及时离席回房。
强打着精神沐浴更衣之后,便倒头睡下。
醒来时,就对上了萧拓的俊脸。她颈子梗了梗,“大半夜的,抽什么疯?”
萧拓视线锁住她双唇,所问非所答,“味道很好。”好像他在看的不是她的唇,而是美味的果馔。
清雅冷冽的气息合着他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鼻端。浓密如刷的睫毛垂下,挡住了他锋利似刃的目光。
他稍稍别开脸,双唇轻羽般扫过她脸颊,“我也醉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攸宁明知推不动他,还是做着无用功:一腿猛地弯曲,膝盖发力装在他腹部。
萧拓蹙了蹙眉,随即身形一偏,大喇喇跨坐在她身上,双唇毫不犹豫地落下,去捕捉她唇瓣。
攸宁立刻变成了一只暴躁的猫,别开脸去,用尽全力挣扎。酒精麻痹了头脑,她甚至不记得要拒绝他靠近的理由,却知道必须如此,如同本能。
一张美人榻上,夫妻两个以暧昧的姿势纠缠抗衡,不消多时俱是低低喘息起来。
攸宁狠狠咬住了萧拓肩头,拿出了宁死也不松口的执着。
萧拓却在此时觉出自己举动已迟缓失力。
还是她狠,一杯加了酒膏的茶水的威力,超出他预计。
他抬手推她,她还是不松口。
服了。
他随她去。
她也真不好意思一直咬着,觉着差不多也就松了口,别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