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没好气地除掉外袍、蹬掉鞋子,终是意难平,躺下之后冷眼看向她,她却已堕入梦乡。
说你是小疯子,你还真就疯给我看,这叫什么事儿?他腹诽着,吻了吻她的唇。
美好感触再次体会到,重重的咬一点点演变成了辗转吮吻,片刻后,也就罢了——得不到回应的事儿,再怎样美妙,也不像样。
攸宁醒来时,晨曦初绽。她是被热醒的,酒在体内引发的燥热,加上与某个人合盖一床被,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蹙眉撩开被子,揉着眉心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情形,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在萧拓怀中。
萧拓精瘦的上身清晰呈现在她眼前。
攸宁有点儿懵:这是怎么回事?
低头看看自己衣物,倒是整整齐齐。
攸宁推开萧拓,坐起身来,趿上睡鞋。周身乏力,难受得紧。
到了外间,找不到水,唤小丫鬟送来一茶壶温水,连喝几杯才不再口干舌燥。
可是到了天光大亮时,萧拓还是没醒。
他有事没事?是放心安睡还是喝多了?
攸宁拿不准,坐到床边,拍他的脸,“醒醒。”
萧拓不耐地蹙眉,脸微微侧转,继续睡。
由着他睡,等到出事了,景竹或向松自然会来唤他。但是那样也不好,她总归要担点儿干系,这样就不如自己把他快些弄醒,他早些离开,自己也轻松些。
就当他喝多了,攸宁命丫鬟备好醒酒茶。